Wormhole（加密货币）

Wormhole 是一种互操作协议，用于在原本彼此独立的区块链网络之间传递消息。应用程序可将这些消息用于代币转移、跨链治理、数据传送及其他操作。Wormhole 本身并不是区块链；该协议也不同于 W，后者是 2024 年为其治理生态系统推出的代币。

Illustration of the Wormhole protocol bridging blockchains.

该协议的核心安全机制是一组称为 Guardians 的独立运营者。他们观察 Wormhole 合约发出的消息，并签署称为 Verifiable Action Approvals（VAA）的证明。标准 VAA 在 19 名 Guardians 中有 13 名签署后获接受。这是一种阈值证明模型，而不是由相连区块链共享的新共识层。

历史

Wormhole 于 2020 年作为以太坊与 Solana 之间的代币桥启动。该项目获得了 Solana Foundation 的部分资助。此后，它从最初的代币桥发展为通用消息传递协议，以及一组建立在该协议上的产品。

原有的代币桥模式仍是 Wormhole 的一种用途，但已不能描述整个系统。协议可以携带由应用程序定义的数据，而接收方应用合约决定在目标链上执行何种操作。

架构与消息流程

一条基本 Wormhole 消息会经历四个阶段：

1. 源链上的合约调用该链的 Wormhole Core Contract，后者把消息记录在区块链的交易日志中。
2. Guardians 观察并签署消息。达到所需阈值后，其签名与消息正文组合成一份 VAA。
3. 中继者、应用程序或用户取得 VAA，并将其提交至另一条链。
4. 接收合约请求其本地 Wormhole Core Contract 验证 VAA，然后解释有效载荷并应用相应应用程序的规则。

VAA 包含发出消息的区块链和合约标识符、序列号、一致性级别，以及由应用程序定义的有效载荷。它没有协议层面的目标地址，因此同一条已批准消息原则上可以提交到多条链。接收应用必须检查 VAA 是否来自预期发送者，以及有效载荷是否适用于预定操作。

中继者负责传送已签署的消息，但不决定消息是否真实。接收方 Core Contract 会拒绝没有足够有效 Guardian 签名的 VAA。不过，中继者仍可通过延迟消息或不予送达来影响可用性。

Guardians 与最终确定性

在配置为完全观察的区块链上，所有 Guardians 都独立运行节点并监视 Wormhole 合约事件。在委托观察的区块链上，指定的子集观察源链并向其余 Guardians 报告。最终 VAA 仍需由包含 19 名成员的标准 Guardian 集合提供 13 份签名，但委托观察增加了针对该链的信任假设，因为并非每个签名者都直接观察过该链。

Guardians 在签署前遵循为每条消息选择的一致性级别。强最终确定性形成前产生的消息可能受到后来链重组的影响。因此，Wormhole 无法为消息提供高于源链及所选确认政策所能提供的最终确定性。

代币转移

Wormhole 文档区分两种代币转移方式。Wrapped Token Transfers（WTT）在合约与软件开发工具包中称为 Token Bridge，通常采用锁定并铸造模式。源链合约锁定原生代币，或销毁已有的封装表示。Guardians 对事件进行证明，目标合约随后铸造封装表示，或释放相应的原生资产。返回转移则逆转适用的操作。

Native Token Transfers（NTT）是面向希望在多条链上拥有原生表示的代币发行方的框架。发行方可以采用销毁并铸造模式或中心辐射式托管，同时保留对代币合约和配置的控制。因此，NTT 不要求每个目标链表示都是由 Wormhole 控制的封装代币。

两种方式都使用 Wormhole 消息，但其托管、可升级性、流量限制和发行方信任假设可能不同。VAA 能证明达到阈值数量的 Guardians 批准了消息；它不能证明代币的经济价值、集成应用程序的安全性，或所显示资产名称的真实性。

安全模型

Wormhole 的标准验证规则假设少于 13 名 Guardians 不会批准虚假消息。其安全性还取决于 Core Contracts 和应用合约的正确性、Guardian 密钥安全、源链最终确定性，以及接收应用对发送者与有效载荷的验证。委托观察配置还增加了对相关观察者子集的阈值与行为的假设。

Core Contracts 的升级与配置更改历来通过 Guardians 签署的治理消息授权。同一阈值模型可以更改 Guardian 集合、升级合约及配置委托观察。因此，仅把 Wormhole 描述为去中心化桥梁会掩盖重要的治理与信任边界。

Wormhole 后来为资产转移添加了保护机制。Global Accountant 跟踪跨桥资产的流通供应量，并阻止会违反其会计不变量的转移。Governor 监控从支持链流出的价值，并可延迟超过设定限制的转移。这些属于纵深防御机制：它们可以限制特定故障或减缓可疑资金外流，但不能消除合约缺陷、密钥泄露、治理风险、源链故障，或建立在该协议上的应用程序错误。

2022 年漏洞利用事件

2022 年 2 月 2 日，攻击者利用了 Wormhole 在 Solana 上的桥接实现漏洞。该程序在签名验证过程中未能正确验证传入的系统账户。攻击者因此绕过预期的 Guardian 签名检查，在没有相应 ETH 存款的情况下，于 Solana 上铸造了 120,000 个 Wormhole 封装 ETH。

攻击者把 93,750 ETH 转移至以太坊，并在 Solana 上保留或兑换了其余部分。这些资产当时价值约 3.25 亿美元。事件源于 Solana 端程序的验证错误，而不是 13 把 Guardian 密钥遭到泄露。Jump Crypto 后来购入并提供 120,000 ETH，以恢复代币桥的储备支持。

该事件体现了跨链系统更普遍的局限：如果目标合约的验证实现存在缺陷，它可能接受已签署或看似已验证的消息。阈值运营者与会计控制无法替代每个受支持执行环境中的正确代码。

W 代币与治理

Wormhole 于 2024 年 4 月推出 W 代币。其公布的最大供应量为 100 亿枚，初始流通量为 18 亿枚。W 以 Solana SPL 代币及多个 EVM 网络上的原生 ERC-20 表示发行，并通过 NTT 连接。

W 用于质押、委托，以及逐步参与 Wormhole 治理。该角色不同于现有由 Guardians 对 Core Contracts 实施的治理。Wormhole 的代币经济材料描述了逐步把更多职责交给代币持有者治理的计划，而当前协议文档仍称核心升级与配置由 Guardians 批准。仅仅中继 VAA 或使用集成 Wormhole 的应用程序，并不要求持有 W。

支持的网络与运行限制

网络支持属于运行状态，而不是协议的永久属性。Wormhole 曾增加也曾停用区块链；即使合约或第三方中继者仍然存在，前端也可能停止列出某条链。因此，用户与集成方需要查阅最新的合约地址、网络支持、最终确定性和应用程序文档，而不应依赖旧的链名列表。

跨链操作还需要在多个网络上进行交易。费用、完成时间、最终确定性、代币表示、流量限制及恢复程序取决于源链、目标链、转移产品、中继者和集成应用程序。Wormhole 验证成功并不能保证路径经济、流动性充足、可逆，或适合用户用途。